第68章 請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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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嶼确實是累極了。昨晚在溫泉裏的初次,加上回到房間後靳琛那不知疲倦、近乎貪婪的索求,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。但靳琛問他要不要回床上躺會兒時,他還是拒絕了,覺得不好意思,就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手機。
但午餐補充的能量,似乎只夠支撐他吃完那頓飯。靳琛剛收拾完碗筷,一回頭,就看到溫嶼已經蜷在客廳的沙發上,眼皮沉重地往下耷拉,腦袋一點一點,像只電量耗盡的、漂亮又脆弱的瓷娃娃。
靳琛走過去,在他身邊坐下,很自然地将人攬過來,讓他靠在自己懷裏。溫嶼沒有抗拒,甚至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,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,發出一聲滿足的、帶着濃濃困意的喟嘆。
“累了就睡會兒。” 靳琛低聲說,手指輕輕梳理着他柔軟微濕的發絲。
“嗯……” 溫嶼含糊地應着,眼睛最後還是閉上了。但身體深處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軟,尤其是腰臀和腿間的鈍痛,即使是在睡意的邊緣,也依然清晰。
他不舒服地、幾不可察地挪動了一下身體。
靳琛察覺到了。他看着溫嶼即使在睡夢中,眉心也微微蹙着,心裏那點因為徹底占有和餍足而産生的巨大喜悅和滿足感,瞬間被一絲清晰的心疼和自責取代。
他做得太過火了。明知溫嶼是初次,身體又并不強健,卻還是被那失而複得的狂喜和積壓了七年的渴望沖昏了頭腦,不知節制。
他動作極輕地将溫嶼抱回卧室,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替他蓋好薄被。
然後,他自己也側躺下來,面對着溫嶼。他沒有睡,只是伸出手,掌心帶着适度的溫熱,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,輕輕地、有節奏地按揉着溫嶼酸疼的腰際和後臀。
他的手法起初很專業,帶着緩解肌肉酸痛的意圖。掌心溫熱,力道适中,沿着肌理緩緩推按,确實有效地緩解了一些緊繃和不适。
溫嶼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,身體更放松地陷入床墊,眉間的褶皺也舒展了些。
靳琛看着他的睡顏,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他的小月亮,終于完完全全屬于他了。
這個認知,即使已經過去了大半天,依舊讓他心潮澎湃,如同擁有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。掌下的肌膚溫熱細膩,透過布料傳遞着溫嶼的體溫和獨屬于他的、乾淨柔軟的氣息。揉着揉着,那原本單純的、帶着撫慰性質的按摩,漸漸變了味道。
掌心的溫度不受控制地升高,指尖的觸感也變得異常敏銳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膚的每一寸紋理,腰肢的柔韌,臀部的飽滿……昨晚那些極致纏綿、水乳交融的畫面,不受控制地、一幕幕清晰地浮現在腦海。
靳琛的呼吸幾不可察地變得粗重了些,喉結滾動,某種熟悉的、躁動的熱流再次在身體深處隐隐彙聚。
但他低頭,看着溫嶼安穩恬靜的睡顏,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乖巧的陰影,嘴唇微微嘟着,毫無防備。靳琛閉了閉眼,用盡所有的自制力,将那股蠢蠢欲動的欲望強行壓了下去。
他還不能那麽禽獸。他的月亮需要休息。
靳琛看着他安然入睡的模樣,心裏一片柔軟。他停下按摩,卻也沒有收回手,只是将手掌輕輕覆在溫嶼的腰側,感受着那平穩的呼吸起伏。他就這樣靜靜地看着,看了很久,仿佛怎麽也看不夠。
不知過了多久,靳琛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,屏幕亮起,顯示是艾青的來電。靳琛眉頭微蹙,怕鈴聲吵醒溫嶼,迅速伸手拿過手機,看也沒看,直接按了挂斷。
很快,艾青的信息發了過來:「靳大律師,在乾嘛呢?電話都不接?我跟林敘準備撤了,晚上還有個局。你們呢?啥時候回?」
靳琛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正香的溫嶼,指尖在屏幕上輕點,回了三個字:「明天回。」
艾青的信息立刻又追了過來,帶着毫不掩飾的八卦和調侃:「明天?該不會……溫小嶼還沒起得來床吧?【壞笑】【壞笑】」
靳琛看着那條信息,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細微的、卻極其真實的弧度。那弧度裏,有餍足,有得意,有一種多年夙願終于得償的、巨大的滿足和驕傲。他沒有否認,也沒有詳細解釋,只是又回了一條,言簡意赅,卻信息量巨大:
「他還下不了床。」
發送。
幾乎在信息發出去的瞬間,艾青的回複就轟炸了過來,一連串誇張的表情包和驚嘆號:「卧槽!靳琛你可以啊!真行!牛批!【大拇指】【大拇指】【大拇指】【佩服】【跪了】」
靳琛看着屏幕上那一連串的“大拇指”和艾青毫不掩飾的驚嘆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他沒有再回複,只是将手機調成了靜音,放回床頭櫃。
多年來的守望、布局、小心翼翼的靠近、患得患失的忐忑……在這一刻,仿佛都得到了最好的回報。他的月亮,不僅回到了他的天空,還完完全全地、從身到心,都屬于他了。這種充盈而踏實的幸福感,幾乎要将他淹沒。
他重新躺下,側過身,将沉睡的溫嶼輕輕攬入懷中,讓他背對着自己,貼合在自己胸前。溫嶼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後靠了靠,将自己更深地嵌進這個溫暖安全的懷抱。
靳琛低頭,在他散發着清香的發間印下一個溫柔的吻,然後也閉上了眼睛。身心都經歷了極致的愉悅和釋放後,濃重的倦意也席卷而來。
次日,周一清晨。溫嶼在生物鐘和陽光的雙重作用下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第一反應是去摸手機看時間。
當屏幕上的數字清晰顯示着“09:47”時,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,牽動了全身酸軟的肌肉,忍不住“嘶”地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完了完了!遲到了!” 溫嶼手忙腳亂地想下床,卻發現身體像是被拆卸重組過一樣,尤其是腰腿,酸軟得幾乎不聽使喚,比昨天醒來時感覺還要“慘烈”。
靳琛端着杯溫水走進來。
“別急,慢慢來。” 靳琛的聲音帶着晨起的微啞,卻異常平穩,“我已經幫你給林敘請過假了,今天休息一天。”
“請假?!” 溫嶼瞪大了還有些迷蒙的眼睛,看向靳琛,“不行!我項目還有事,而且……而且我才剛去沒多久,怎麽能随便請假!” 他語氣急切,帶着明顯的懊惱和責任心。
靳琛将他按回床上坐好,自己也在床邊坐下,耐心解釋:“我跟林敘說了,你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,腿傷需要觀察休息一天。他同意了,讓你好好養着,工作不着急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而且,現在趕回市區,到公司也快中午了,不如好好休息,養足精神明天再去。”
溫嶼被他這麽一說,也冷靜了些,看了看時間,又感受了一下身體的“慘狀”,知道靳琛說的是事實。才反應過來他們還在度假村,現在趕回去确實來不及了,而且他現在這副樣子,就算去了公司,恐怕效率也高不到哪裏去。可是……
“我們應該昨晚連夜回去的……” 溫嶼低聲嘀咕,語氣帶着一絲埋怨,瞥了靳琛一眼。都怪這個不知節制的家夥!
靳琛聽出了他話裏的怨念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卻也沒反駁。他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、溫嶼的家居服遞給他:“先起來洗漱,吃點東西。休息好了,身體最重要。”
溫嶼接過衣服,慢吞吞地套上。在靳琛的攙扶下,他總算能自己站穩走路了,雖然姿勢還是有些別扭,步伐虛浮。洗漱完,靳琛已經将簡單的早餐——牛奶、煎蛋、吐司——擺在了餐桌上。
坐上餐桌,溫嶼想起自己幾乎睡了一天兩夜,而這一切的“罪魁禍首”就坐在對面,神态自若地吃着早餐,心裏那點郁悶和羞惱又冒了出來。
他咬着吐司,半天才嗫嚅着,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:“你體力……也太好了些。”
說完,自己先臉紅了。
靳琛喝牛奶的動作頓了一下,擡眸看向他。溫嶼的臉頰泛着淡淡的粉,眼神飄忽,不敢看他。靳琛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,然後,他很坦然地點了點頭,大方承認:“嗯,确實。”
溫嶼:“……”
他被靳琛這毫不謙虛、甚至帶着點理所當然的承認噎了一下,一時語塞,臉蛋更紅了。這個人……臉皮怎麽這麽厚!
早餐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吃完。靳琛收拾了餐桌,溫嶼則扶着椅子慢慢活動了一下手腳,感覺比剛起床時好了些,但右小腿似乎還有些隐約的酸痛。他無意識地伸手揉了揉。
“腿還疼?” 靳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他已經換好了衣服,手裏拿着車鑰匙,腳邊還有他們的行李箱。
“嗯……” 溫嶼應了一聲,又覺得奇怪,“好像也沒怎麽摔到實處,怎麽感覺比昨天還酸點……” 他指的是湖邊騎車的意外摔倒。
靳琛走到他身邊,聞言,目光在他小腿上停留了一瞬,又很快移開,狀似随意地接了一句,語氣平靜無波:“那個姿勢……小腿受力會比較集中,容易酸。”
那個姿勢?哪個姿勢?
溫嶼愣了一下,随即,前晚在溫泉池邊,不受控制地、帶着滾燙的溫度撞進腦海。
“轟——” 所有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,溫嶼的臉紅得幾乎要冒煙,他猛地扭頭看向靳琛,眼神羞憤交加。
靳琛也正看着他,眼底深處藏着清晰的笑意,但表情卻一本正經,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生理事實。
兩人對視着,空氣安靜了幾秒。然後,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,極輕微地“噗”了一聲,接着,兩人都不約而同地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。那笑容裏,有羞澀,有回味,也有一種經歷了最親密接觸後、心照不宣的甜蜜和尴尬。
笑過之後,兩人的氣氛輕松了許多,一起走到了停車場。溫嶼坐進副駕駛,系好安全帶,看着靳琛熟練地啓動車子,駛出度假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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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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